软糖爱吃糖

纵使侠骨香,不惭...

:D大概是一个不告而别的李太白一回到长安就被独守空房狄怀英追着打的随笔。


月明风清。长安夜。
几声尖锐鸦鸣,两道残影掠过屋顶。瓦块‘啪嗒’坠下,四分五裂。
白袍身影在前,银靴映袂,飒踏翩然。玄衣身影在后,掌间令牌熠熠,鹰隼般的眸光凌厉。
“许久不见,狄大人何苦紧追李某不放!”白衣人放声朗笑,气势沛足,不见分毫气喘,可见高下。“莫不是似那怀春姑娘,对某动了心思?”
字字调笑。狄仁杰恼极,冷哼挥手掷出黄纹令牌。锋芒一线掠过,清光流泻。李白剑刃出鞘、收势,挽剑花、归鞘。黄纹黯淡,令牌分崩离析。
“啧。”狄仁杰拧眉咬牙,陡然运力,竟也逼近李白几分。李白却牵扯唇角,顿足停步。
转身。张臂。拥他入怀。清风明月下,此时共天涯。
粗重的呼吸交织缠绵,长安的寂月有意,李白把怀中人泛红的耳廓纳入了眼中。他揽紧了狄仁杰的劲腰,不重不轻地揉捏几下,方才的挣扎顿时也不见踪影了。他到底是满足了。
李白抿唇,眉山目水间皆是长安的风月与大漠的孤霜。狄仁杰紧紧阖目,埋首于萦绕着醇厚酒味和皂角清香的怀抱。
叹息悠悠有亦似无,怆然一声。这人间的白衣客只俯首,低低喟叹。
“纵使侠骨香,不惭怀英意。”*




*原句纵使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我那句瞎说的。

【京城81号Ⅱ】钮梦鹤性转语c自戏

大半夜翻整理文档翻出来了……就上传存一下吧。
大少奶奶性转!!!性转!!!!
逻辑死光,大少奶奶(?)和张骘生双箭头,大少奶奶(?)暗恋二少奶奶。

★★★★

清幽古寺画壁生寒,篆香缭绕,妙有妙无,梵音阵阵,似断实续。求拜佛神只为一人,心知他仁慈,也好祈求普度众生的菩萨能满足如此渺小的愿望,希望张骘生的少帅位子坐得稳妥。

可惜祈愿永远只会如同篆香一般,最后变成了灰烬,一阵风来,无影无踪。

踉跄从蒲垫上站起来,手指抚过细腻布料捋平褶皱,一扬一掀长衫下摆跨出略高门槛。

也许只有自己,才会跟着年轻的少帅身旁,共同面对千军万马。

即将进门的二少奶奶,该是个多美的女子。肤如凝脂,手如柔荑,巧笑倩兮,美目顾盼。她的无瑕足以让任何一个男子为之倾倒,包括自己与她相视的第一眼,难以按耐的心悸。纪金翠,使自己察觉到内心有一处不曾开放的渴望,就像是忽然注入春水的古井,陡然荡漾。

手腕被身侧的男子攥紧,回首瞧见张骘生脸上的担忧与柔情,这点儿心悸被浓缩成了一滴泪,痛楚如水,滋润了干涸了内心。

两种不同的情感穿越肃杀的气氛,如秋风向自己呼啸而来。昂起首阖眸长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军阀大帅轻拱手。

“望大帅遵守承诺,护我家……平安。”

人心真是一种奇特的东西,既牵挂着张骘生,也眷恋着纪金翠,那个性情行踪诡异的王医师始终给了自己戒备。

燃炉,燃香,燃寂寞。本是男子,于少帅府中的定位已是尴尬,不喜争执,更不愿张家真心绝后。

时光和情怀,都随着袅袅烟丝溜走,直至成虚无。

终是应了一句古话,二少奶奶和王医师造下的滔天罪孽浮出水面。笼袖斜倚地窖青砖,一番寒彻骨。从自己房间里搜出的巫蛊娃娃,怎么也说不透。

张骘生一心保全,他从未心生忌虑。死死扳紧了下鄂,让眼眶中零星水汽烟消云散。

纪金翠还是来了,淡然凝视着她娇媚的容貌,答应下了她的一切请求。

和张骘生的两情相悦,一开始都是一模一样的花好月圆,良辰美景。但一切都逃不过转瞬即逝的覆辙,说没就没,谁都奈何不得。

对纪金翠的动心忍性,从来就是浮沉不定,情非得已的选择。如今这唯一亦是最后的请求,洇开的是心间的苦涩,还有对两人不同的念想。

大笑着拂衣上台,癫狂般与人撕打。在张骘生和纪金翠面前一层一层地剥离自己,直到变成真正的疯魔。笑着笑着腮边滑下泪滴,我也想知道,哪一层才是真切的自我,哪里才能见到自己的本心?

逢乱世,身为男子却寄情骘生,本为仇敌但心悸金翠。

这是造化,也是天意。

“你们欠着我一样东西,我迟早回亲手夺回来。”

“等着一句,对不起。”

QQ看点推荐的这个????可以说很好嗑了。

“我手中的剑为你,心中的战意也是为你。”
“进为你征战沙场,退为你魂守故土。”



哎哟这不就是我们昊昊嘛OTZ

来自亲身经历。
小段子。

刘邦在厨房捣鼓半天,出来后抓着两根黄瓜,分给紧盯电视的韩信一人一根,挨着他坐下,咀嚼地嘎吱嘎吱脆响。
黄瓜口感清甜爽口,多汁生脆。吃到一半韩信随口问他:“黄瓜用开水烫过了吗?”
刘邦笑笑:“没有哦,但我用洗洁精洗过啦。”
呃……???
韩信喉头一哽。

跃跃欲试!

苏起之:

特别鸣谢群里给予支持的钟离哥哥,张耳爷爷,蒯老头,中尉小弟以及陈豨同志

出来了砸锅卖铁的买。

周鹿爱更新:

长达(我也数不清过了多久)的时间,二宣终于诞生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这个本的诞生其实有点艰难,其中有着不少的波折,但是很开心,大家还是坚持到了最后!!

这个合志能够诞生真是太好了!

因为最近圈里的同人本举报风波,《盛宴》将会在18年2月年后开售,详情请关注我lof通知

谢谢大家的支持!


【晨超】大吉大利


*超短随笔,愿晨超来年愈来愈好。

两人身上的衣衫都是鲜艳明亮的红,称极了节日的气氛。邓超有些畏寒地缩了缩脖颈,指尖也冻得没了知觉,李晨就抻出了一截衣袖,与邓超十指相扣,毛线不透风把那只手裹得紧实紧实,逐渐暖起来。邓超侧过头来盯着他嘿嘿地笑,眼尾的皱褶细细挤在一起,李晨还是沉默的样子,但抑不住扬起的唇线彰显欣悦。

李晨悄悄然在心里点着邓超额前的细纹,夹载时光悠悠和一齐踱过的迤逦山河。缓缓吐了口浊气散在冷冬里,又把掌心里攥的那只手捏了捏,怕极丢了似的。

大红灯笼高高照,街道上张灯结彩,两个人混在成双结对的情侣中间也不显突兀。邓超突然站住了,李晨的脚步也一顿,转过身来静静望着邓超。黯黄的路灯光线自上而下洒在邓超脸上晕染开深邃阴影,他笑着指了指夜空。

“等等再走吧,晨儿你瞧,那放烟花了。”

引线的火光携着巨响,璀璨耀眼的金芒就在苍穹炸开了。一阵又一阵,李晨抵着邓超的肩,仰头一直看到脖颈酸痛。

“晨儿,晨儿。”邓超又低低唤他,李晨刚一偏转视线就撞进邓超的眸里,那瞳仁里似盛盈花灯华彩,远比那些年轻花哨的俊男靓女们还要夺目三分。

这样想着,李晨也就抵着这缱绻的目光,咧唇开怀朗笑。“哎,超儿。”

事业有成,怀搂意中人,何遗何憾?只念了元旦过得吉祥,愿来年依旧。

跟风改图。改完自己先惭愧低头,产不产粮我自己心里还没点B数吗←bushi

【邦信】鬼差

本来想讲述一个笑中带泪的故事,但最后还是偏题了。
有私设有BUG,慎。



1.

俗话说,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鬼差揣着手,苦兮兮蹲在那病入膏肓的皇帝龙榻边,就等他眼一闭腿一蹬,用那缚魂索套了飘忽出体的魂魄。

那皇帝喉间滚出的呻吟声如细丝,一缕灵魄从肉身脱离出来,半浮在床榻上,颤颤悠悠的。

“…让你看个够。以后可没机会了。”鬼差恍惚长叹,没有第一时间拴住这只鬼魂。他在阎王的案薄上见过这个人的名字,用朱笔红砂给圈了起来。

龙气衰弱,早时杀戮太多,地府自是不可能留他太长。

鬼差这厢胡思乱想,那鬼魂闪身穿过纱帐,飞速逃走了。鬼差被这意外吓得一愣,疾步跟上那残影,最后毫无头绪地在嚎哭的人群中左右乱飘着。

天地间的生生不息,或是情感的春生夏灭,都是自然。生死轮回归地府,缘分红线靠天界来牵。什么都能违抗,唯独自然法则是难以违抗的。

刚刚殁命的鬼魂大多留念人间,有的因为家人爱子,有的一时接受不住狂性大发祸害人世的,鬼差虽然仅上任一年,但已司空见惯。

所以见鬼魂出逃,他并不意外。只是哀叹了一番自己又少了几日休假,匆匆掸袖捧索遁着那死气寻去。



2.

这是过路的一个小村庄,横七竖八的尸体,粘稠的血液和脑浆混在一起流了一地,鬼差没有被眼前景象分去一丝注意力,他飘在一个受伤的村民面前。

姑且称之为“受伤”……吧?

“跟我走,别逃了。”

“认错鬼了。”

“呵……。”鬼差不善言词,只以冷笑应对。

刘邦勉强靠着树干坐直,他仰起头,斑驳阳光透过树叶细碎洒下,刺得眼睛生疼。

他只是在强词夺理,不是说鬼差有多么敏锐的目光,这副身体支离破碎,肠子都挂出一大半,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是已死之人。

这就是他大汉的锦绣河山。

望着满目疮痍,刘邦心底泛酸。

鬼差又甩出他的缚魂索:“您就听我一句劝,呆在人间对您自个也没啥好处,不如乖乖去了地府投胎,下辈子还是个英雄好汉。”

这绝对是他上任以来说过的最诚挚的话。可惜,刘邦并未领情。


“鬼差大人呐。您!您真像朕的一个故人。”

这临时附身的躯壳剧烈抽搐着,咧出一个诡异又扭曲的笑,扑通一歪砸进混夹着血液的尘土里。残魂掠过,鬼差没有去追。





3.

鬼差自己也记不大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那青石桥边排了长长的队伍,底下是汹涌的忘川水,上头是派汤的孟婆。

排队领汤之人皆是等待转世投胎的鬼魂,而鬼魂未入轮回道前都维持着死时的相貌。

他站在队伍后头,刻意与身边人保持着一定距离,可还是避免不了滔滔不绝的指责声。

“老兄,你这一身竹签子别老扎到我啊。”

面对指责,他歉意地笑笑。“抱歉。”然后把身子往后一挪,又碰到了后面的人,周而复始。

鬼差就这么迷迷糊糊到了孟婆跟前,小个子妇人笑眯眯的递给他一碗汤,却没叫他立刻灌下去一了百了。

后面再说了些什么,鬼差也无法回忆起来了。孟婆的话和那汤一样,飘渺而虚实。待那迫着他神经的弦松了松,鬼差才从那不久的记忆混沌中套到几个字眼。

孟婆喊他“韩将军”。

她说,你怨气太重,糊里糊涂投胎了下辈子也是造孽。

不如就给地府当个索魂的鬼差也好,磨磨这浑身煞气和怨气,待何时那血腥味淡了点,再走也不迟。

强身健体还能回味人间风光,何乐而不为?孟婆说笑着,扣住他的手腕叫他捧实了那一瓢孟婆汤。

毫不犹豫昂首饮下,记忆便追溯到这里为止。天地间再也不存在什么韩将军,只多了一个编号排到数万位后的鬼差。




4.

往事若能下酒,回忆就是一场宿醉。

鬼差在人间游荡,他坚持着自己的任务。不存在的魂魄本感受不了人间的美好,例如阳光。飞鸟越过天空,他的眼睛酸疼。

刘邦就像醒酒汤,一点一点挣开他的记忆。

就是命中注定,他逃不开纠缠的牢,走不出回忆的城。

鬼差,是早就见过刘邦的。



都说少年相逢意气为君饮,而当年的韩信则被愁绪包裹。愁自己一身将才无用武之地,愁他投靠的霸王目光短浅。

在一次次被嘲弄过后,他再也无畏轻狂和颜面,放弃了追随项羽的步伐,转投了汉王。

被喻国士无双,拜为大将。是了,少年就该如此豪气干云,刘邦给予他这个机会。

韩信的铁蹄踏过大江南北,将毕生保留对情感的纯粹与执着全部赋予了刘邦,并为之燃尽生机。

所谓至情者,并非天外飞仙,不过是一些肯始终坚持对情感的真诚的凡人。

一扇又一扇大门被韩信自己打开,他兀然就发了狠般,抽出那柄缚魂索朝闹市来往的人群中凭空舞了几下,银链穿过实体,虚妄至极。

那样的坚持,他曾经有过,并非是终身都会拥有。毕生于刘邦之深情,必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韩信在黄泉路上等了刘邦一年,看灯落,看雁飞。




5.

所以说,世事难料。不等韩信去找,刘邦就自己寻到了韩信。

“怎么,不继续跑了?”韩信把刘邦绑得结结实实,刘邦的魂魄扭曲着飘在他身后。“不跑啦,这些个风景、人情,早就镌刻在心底。再看,也没意思了。”

刘邦这些天看了很多,越看越不是滋味。天性极容易看开,想着早日投胎也算是好事一桩。
最重要的,他不想再留着和那淮阴侯有关的一丝记忆。

那年长乐宫韩信殒命,随着时间的推移,心口的苦涩和思念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加清晰。思念越清晰,内心越孤寂,疼痛越真切。这种透入骨髓的疼痛,如细细风中千丝万缕纠缠的牵系,挣脱不开更挥之不去。

韩信漠然轻笑。“我和您那位故人,还真蛮相似的。”

回去便要向阎王和孟婆投诉地府业务不到位,这孟婆汤怎么还带后遗症的呢。

他一抹脸颊,沾了一手的血水。


6.

人生如戏,对错是非,终不过是雁过无声,水过无痕。所难弃者,一点痴念而已。

刘邦被押送去了阎王殿,韩信蹲在奈何桥下,遥遥望着那无尽的队伍中熙熙攘攘的人头。

兴亡无常。人生无常。命运无常。

他捂着胸口那处,被竹签扎得千穿百孔,那里无端的憋闷起来。

韩信摇摇头,站起身。他一刻都不想等了。他要投胎。

孟婆将汤碗塞到他手里,问:“你可确定要走了?”

韩信缄默,端起碗一饮而尽。

孟婆慢悠悠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哎,老身还想告诉你,你很快又有个同僚了……”

“也罢也罢,对于你来说,投胎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韩信转身,一跃跳入轮回道。


汉王与淮阴侯的多少事,就尽付在民间笑谈中吧。



7.

刘邦换上了地府官服,走上奈何桥。

得知那人已经转世的讯息,他也毫不在意的笑笑。

“就知道。”


谁都做不了两人的主。自己是,天命也是。